第 44 章 从昨日被罚至今,年仅十七的信,心思如同在油锅中翻转的炸货一般,七上八下。先是有些不服气,后来满心都是对病 (2 / 6)

        兄弟二人因为政见不同的隔阂好像一下子消失了,顾值只能叫出个“二哥”来。

        顾信继续说:“大哥不在,那就麻烦三弟你帮我捎话吧,我也不专程去他眼前讨嫌了。圣旨已下,我这就带着彭氏离府离京。”

        他拍拍三弟稚嫩的肩膀,话语不自觉带了哽咽:“还要多谢你提醒。我虽然有罪,还是希望能当面辞别父王母妃,再见见采蓟和采薇。”

        “至于王府,今后就靠你们了。”话说完,看着顾值郑重点头,听着弟弟叮嘱他保重的声音,信像是找到了前行方向,再不回头,大步踏出正殿,朝着自己院落而去。

        彭氏以夫为尊,唯命是从。不过片刻,两人已经收拾妥当,只是小小两个包裹,明眼看着装不了什么细软金银。

        王府中的下人身契都属于王府而非信自己,因此他身后孤零零的,一个随从都无。至于彭氏这边,只有从孟州到京、陪嫁的两房家人,大约七八人跟随着,众人面上都有凄惶之色,未来如何,谁也不得而知。

        世子顾传和世子妃张氏、直郡王顾值送别信夫妇到了府门外。

        看着曾经在京城被追捧、意气风发的郡王爷,如今落魄至此,顾传欲言又止。

        他们担心人多口杂,只能以目示意,甚至不敢流露太多不舍之情,生怕被人添油加醋告到皇上那里,说不定又是什么罪名。

        信缓缓松开挽着彭氏的手,退后几步,朝着诚王府门,郑重其事,撩袍下跪,砰砰连磕了三个响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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