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4 章 从昨日被罚至今,年仅十七的信,心思如同在油锅中翻转的炸货一般,七上八下。先是有些不服气,后来满心都是对病 (1 / 6)

        从昨日被罚至今,年仅十七的信,心思如同在油锅中翻转的炸货一般,七上八下。先是有些不服气,后来满心都是对不起父王的念头,此时再听被逐,好像都没有什么痛感,人都木了。

        还算清醒的人,就是老三顾值了。他从小爱财,经营铺子颇有一套,名下产业越开越大。如今不过十四岁,与二皇子同龄,与他不认识的柳庭璋也同龄。

        也可能是做生意磨练出来的机敏,顾值接受现实、随之应变的意识和能力此时就显现了出来。

        他知道皇子们靠不住,皇上主意轻易不改,自家父王刚刚过逝,只怕二哥被逐一事,会成为定局。

        顾值哀叹一声,反而努力振作精神,劝慰二哥信,说是趁着诚王妃一行还未进京,他最好能在路上赶去,见父王遗体最后一面,拜别母妃。

        至于今后谋生立世,顾值掰着指头数给信听。皇伯伯只是降他为庶人,并无羁押扣押的指令,那么换个角度想,信反而是个自由身,天南海北都可以去。

        要不然,就帮着顾值到国内各州铺展生意,自己也算有个事做,要不然,就到孟州,去投奔孟王伯也好,去投奔岳父彭家也好。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听着三弟冷静的声音,信也慢慢找回了理智。是啊,他还年轻着,做错事就改,愧对父王就赎罪,愣在王府中,可绝不是上佳选择。

        信狠狠给了自己一耳光,抽的手都发红,脸面更是迅速紫涨起来。

        这下子将顾值惊了个好歹,他连忙上前,紧紧拉住信的手,问二哥何至于此。

        顾信说道:“父王这么突然就去了,我难辞其咎。一个巴掌而已,算是给大哥和你一个交代。完全是我年轻气盛,带累了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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