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舒惊呼一声,只觉天旋地转,眼前就是镇北王的胸膛,她几乎整个儿的嵌在镇北王怀中,特有的男性气息铺天盖地袭向她,让她有些喘不过气来。

        镇北王突然将她压倒,安舒不受控制又红了脸,下意识挣了挣,镇北王臂如铁环纹丝不动,沉沉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别动,睡觉。”

        玉石之音,浑厚缱绻,短短几个字,安舒能感觉到他胸腔低低震颤,仿佛带着蛊惑人心的力量。

        安舒依言不动,不多时就听到均匀的呼吸声,镇北王已经睡去,只是手臂收得更紧了。

        无奈,安舒脱身不能,干脆闭眼入睡。

        被镇北王抱在怀中并没有什么不适之感,相反,寒天冬雪相拥而眠很是温暖。

        一夜无梦,翌日清晨,镇北王率先醒来,低眼便看到安舒乖巧的睡颜。

        安舒一头墨染青丝铺散,蜷缩在镇北王怀里,只露出光洁的额头,在镇北王看来,实在是小小软软的一团,他从来不知道,女子的身体可以这般娇软,感觉稍一用力就能将她捏碎。

        却又是如此的有韧性,能够数月如一日的细心照料他这个活死人,面面俱到事无巨细,在给他按摩筋络时,力气还不小。

        安舒懒散惯了的,从来都是睡到自然醒,但她通常醒得比较早,昨日身心俱疲,今日就多睡了那么一会儿。

        如同往日一般醒来,一睁眼,却对上一双晦涩清冽的眼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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