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舒感觉镇北王的脸近在咫尺,被雪花浸染过的长发泛着潮气,零零落落在她脸上,搔得人心里发痒,散至四肢百骸。
她极力克制自己躲闪的冲动,恨不得要把床单抠出几个窟窿,就听镇北王磁性低哑的声音在耳边说道:“王妃在想什么龌龊事?”
“嗯??”安舒紧张的大脑一片空白,听闻镇北王的话万分不解。
镇北王冷锐的面上带了戏谑,“本王要更衣洗漱,不知王妃躺到床上做什么?”
安舒顿时觉得尴尬至极无脸见人,面上火辣辣的,她竟然会错了意!
叫她帮着洗漱更衣就直说,说什么履行妻子的职责!?让她误以为镇北王是想干点什么夫妻之间干的事!
镇北王已经整个人都压在安舒身上,安舒猛地推开他,跳下床捋捋头发,假装无事发生,“臣妾这就伺候王爷洗漱更衣。”
随后朝门外喊了一嗓子,“翠珠!打热水来给王爷洗漱!”
正在听墙根的翠珠等人被安舒喊得一哆嗦,忙站直出声应答,“遵命!奴婢这就去!”
安舒不去看镇北王,问道:“不知王爷想穿哪身衣裳?”
“王妃觉得哪身好,本王便穿哪身。”镇北王显然心情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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