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镇北王心狠手辣喜怒无常,只是这未免也太过无常了点,有下人不用,偏偏要身娇体软的安舒扶他,在寒风里慢腾腾的走。

        安舒架着镇北王,一点也不觉得冷,反而有些冒汗。

        镇北王的体重比她刚过门的时候重了许多,而这些重量,全是她这几个月一点点精心调养出来的。

        没办法,自己一手养出来的肉,自己拼了老命也得扛着。

        与此同时,永澜侯府。

        姜氏步履匆匆赶去上房,找到正在书房办公的永澜侯,“侯爷,舒儿在镇北王府出事了,求侯爷救救舒儿。”

        永澜侯安傅杨抬眼,问:“先别急,慢慢说,舒儿出什么事了?”

        “方才有个镇北王府的侍卫来带话,说舒儿下毒谋害镇北王,已经被王府长史关押了,正要上报典刑司查处,舒儿向来软善,怎么可能给自己的夫君下毒?这其中定是有什么误会。”

        姜氏紧紧抓住永澜侯手臂,她还记得安屈和的话,安舒是当作弃子嫁过去的,永澜侯府不会在意弃子的死活。

        她害怕,害怕永澜侯不管,她没权没势,只能仰仗永澜侯府。

        “哦?确实蹊跷。”永澜侯放下笔,认真起来,“那侍卫可有说凤北诀死了还是没死?”

        他知道毅亲王在镇北王府安插了人,伺机而动,以确保镇北王一睡不醒,但没想到安舒会牵扯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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