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永澜侯的话,姜氏心里凉了半截儿,永澜侯开口第一句话,不是问安舒的安危,而是在意镇北王死没死。
姜氏软软的跪了下去,“侯爷,镇北王没死,还有转机,求侯爷念在舒儿是侯爷亲生骨肉的份上,救救舒儿,妾身定做牛做马报答侯爷。”
永澜侯去扶姜氏,“先起来,本侯并没有说不救,只是谋害皇族是重罪,不能贸然出手,否则整个永澜侯府都会被连坐。”
小皇帝愈发难掌控,本就挖空心思找错处削减毅亲王党派,安舒投毒一事,无论真假,永澜侯府皆不能插手,应当立即弃车保帅。
若是能让镇北王死,舍弃一个庶女又如何?
只是可惜了,镇北王命硬,竟然没死。
这些事永澜侯自然不会同姜氏说,在永澜侯眼里,姜氏漂亮勾人又温顺听话,很合他的心意,但终究只是一个玩物,哄着便是,没必要认真。
听闻永澜侯这般说,姜氏心底燃起一丝希望,“妾身拜谢侯爷。”
永澜侯将姜氏托起,温声道:“起来吧,地上寒凉,莫要伤了身子,舒儿的事本侯会想办法,你且回去等消息。”
“嗯。”姜氏虽心急如焚,却别无他法,只能乖巧应下。
咬了咬唇,又道:“妾身能不能去镇北王府见见舒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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