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去吧。”我摇头。
宁卫身后的宁护则阴侧着一张脸盯着我,我怒瞪着他,从我住到别墅起,他对我像对待瘟神一样,不是我躲着他,而是他见我三米之内必定逃得远远的。
宁卫大概感觉到了我与宁护之间的紧张气氛,连忙赶着宁护两人去收东西,很快一人一个袋子就出来了,“那我们先走了。”
去吧,去吧,秦幽依旧坐在沙发上生闷气,我继续看电视,电视正好播的时天气预报,热带低气压笼罩着,已连续两天的阴雨天气,海边一直是大风大浪,那些一米多两米高浪怒吼着翻腾着像是随时要冲过来把你吞没一样,让人胆战心惊,这样的天气有什么好玩的。
天气预报没播完,秦幽又神经质的问道,“他人呢?”
哪个他们,不是出去的,那就是在阳台的那个了,我也不清楚她是怎么了,于是随便指着阳台方向说道,“刚刚我见他在那里观鸟的。”
秦幽面无表情,没有应我,只是默默的往楼下走去。我继续看着天气预报,明天天气会好转,节目刚做完一会儿,楼梯又传来了脚步声,又是秦幽,她怎么又回来了。我颇有点不耐烦,她走上楼的时候,我刚好在看她,她的眼睛看起来有点迷茫。
我问道,“没找到他?”
她转过头来看我,脸色难看,“关你什么事!”
我越来越觉得她的不对劲了,她的精神状态如果过山车一样起伏不定的。在我大部分的印象中她还是那么娇艳保满,像朵美丽妖冶花朵一样,然后就像是突然被风雨给推残过,失去了所有颜色光茫,只剩下几缕调零的花瓣在那里了。
她究竟是受到了什么刺激会突然变成这样呢?
我不知道,她总是这样,时不时出现在你面前,然后突然消失。没错,她很奇怪,像是一直屋子里的隐蔽之处飘忽不定,在做着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