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一旁的季雨面不改色道:“无事,举手之劳罢了。”
环视了一圈囚房,她在寻人。
“奴家不便下去,有劳季小姐带祢耳出来了”,朝南站在原地朝季雨行了个礼笑眯眯说着。
不远处,关在囚房里的女犯人,望着朝南的视线已如那饿狼遇见美食一般,眼中冒着瘆人的绿光,直让人起鸡皮圪塔。
更有甚者像是发狂了不断撞击那严实的木门。
走过冗长的长廊,便是关男囚的地方,相比于女囚房,男囚房更加安静,只是隐隐约约传来幽怨的抽泣声
“大人,奴是冤枉的,求大人明察秋毫。”,有些原本靠在那门边无精打采的男奴
一看到季雨瞬间被注入活力,泪眼婆娑哽咽蹒跚奔向季雨,但奈何有那木栅子隔着,双手伸出去也触不到季雨的衣角,只能看季雨越走越远,最后希望又再次破灭。
在狱中的人大多都说自己无辜的,但事实是如何谁又知道呢?
不断留神注视着四周,终于看到想要找的人。
只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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