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他不离开解释一番,那些官兵便会放过二人,谁料到那几个官兵还没等他解释便命人把二人押回狱中。

        思绪回到现在,他慵懒掀起眼帘余光往身旁人一扫,很快又收回目光,或许是他的错觉,现在身边的这个人似乎和原来有些不一样。

        画面来到另一边

        走过冗长昏暗的的走道,便是这囚房的入口,几名精装铠甲的士兵拦住欲要进到里头的人

        “没有令牌不得入内!”,士兵目不斜视硬邦邦说着。

        静了片刻

        “给!”,走在前头的女子从怀中掏出一枚令牌放到那狱卒眼前,片刻便收回了来。

        狱卒头见牌行了个礼,随后使了个手势让身后的人打开牢门,狱卒头鞠了躬便退于一旁,让二人进入牢中。

        走下石梯,那冗长昏暗的走到便映在二人,昏暗潮湿,里头犯人哀嚎声起伏。

        “真是多亏了季小姐,不然祢耳还得继续在里头受罪。”

        朝南伸手卷起下身的衣摆,看着里头脏乱的环境啧啧不停,屏住呼吸,里头空气也太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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