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向来便是如此肤浅的人,可她也从未对人如此上过心。说是来拯救季子严的,可她迄今为止也未阻止白曼利用季子严。

        越想越纠结,仿佛进入了一个死胡同了一样。面前冒着热气的饭也吸引不了她了,姜糖叹了口气看着季子严问:“那你以前是学管理类的专业的吗?”

        面前的男人摇了摇头,轻轻笑了下:“我学的是法学,其实原本我是想以后当个律师的。”

        律师啊……

        这个职业以前姜糖也蛮喜欢的,但是她不敢和家人说要报这个专业。

        本就是理科生,相比于其他能靠技术吃饭的专业,家人不赞成法学、教育学、心理学这类专业的。

        尤其是现在法学有些还看学校出身,姜糖本就在学习上糊糊涂涂的,她清楚的知道她压根不可能考上四大院校的,干脆就歇了那份心思。

        姜糖看着季子严温和地笑容,小心翼翼地问到:“那你不遗憾吗?”

        男人背脊挺拔,低头轻吹杯子上漂浮的柠檬片。神色自然的仿佛在讨论的是别人般,姜糖莫名感觉有些难过。

        可男人似乎是看透了她,抬眼时眼皮形成了两层褶皱,显得格外温柔多情。

        “人生不就是这样,最起码我还有钱,还不算太糟。”说完,季子严看着姜糖的眼睛轻笑,下眼睑微微发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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