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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河面上依次冒出了三颗人头,最先出来的是壶野,随后是呛水还不忘骂骂咧咧的渔夫,沇柔冒出水面后壶野朝她奋力扔出了鞭子,大喊道:“小柔,抓稳了。”

        沇柔从小野大的,自幼跟着阿爹上树掏鸟蛋,下河叉鱼,水性也是极好的,在壶野把鞭子甩过来时便一把拉住了。

        水流湍急,她身子轻,水性再好也容易脱力,串在一起不易被冲散。

        渔夫见状拍着水面也想靠近两人,个娘老子的,刚他直接被拍在了船底下,浑水灌进口鼻,肺管子都快炸了,这好不容易露出了水面,他也怕再被卷走。早知道就不该受这几个小鬼头的托,可真是倒了血霉了。

        “哎!带上我。”渔夫嚷嚷着划着水。

        这当口,却有一个人迟迟没露出头。昌涯呢?壶野把鞭子在手腕上缠了几道,不敢松手,水面上看不见人,他也不知道昌涯的水性,还没出来,很可能被水草缠住了脚,或者被急流冲走……

        这时,渔夫也游了过来,壶野当机立断把鞭子缠到了他的手上。

        “你和小柔先往岸上游。”

        “阿哥!”

        壶野转头“噗通”一声钻进了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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