昌涯近日来颇为晕马车,颠簸了一天浑身都快散架了,这儿还有一件房正好,省的再找,他和岑肖渌为了省钱住店都是开一间房的,客栈的床够两人住了,他迫不及待应承了:“我们就要那间房。”

        “好嘞!”

        “我们的马车在外”岑肖渌对店小二道。

        “两位客官先跟我来,马车自会有人给你们停好。”店小二很会识人,这百姓出行多是走水路,只有那富贵人家才会驱使马车,但也少不得随从二三,这两位小哥架着马车出行,却是单独两人,不是大富大贵也算小有富余,这世道总有那么三两劫匪,犹以山路边为甚,敢独自二人上路的,肯定有些厉害功夫。他殷勤着领着二人上了楼,完了还不忘提醒一嘴,“我们店的饭食很不错的,要不要给二位准备些。”

        “麻烦你了。”岑肖渌客气道。

        “无事,你们之后要热水叫我一声便成,马上给二位送上来。”店小二很是周到。

        “谢谢了。”

        店小二离去后,昌涯便坐了下来,这屁股落到实处总算是舒服多了。

        岑肖渌卸下了包袱,两人隔炕桌分坐于榻上,桌上有泡好的岩茶,品一口回味甘醇,淡淡的岩骨花香溢散在鼻端,清润解乏。

        昌涯一口气喝光了,总算不饥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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