昌甫敛复又叮嘱岑肖渌:“肖渌,你和涯儿路上有事互相帮衬着些,凡事切不可太过冒头,平安到达地方最重要。”
“知道了,师父。”岑肖渌应道,“我们路上会小心的。”
“嗯,去吧。”昌甫敛挥了下手。
马车渐行渐远,昌涯看着昌甫敛的身影渐渐变小直至看不见一下涌上了股离愁别绪,心里难受极了。
岑肖渌看他那样还真怕他哭了:“你要架车吗?我可以教你。”
昌涯闷闷不乐地转过了头:“不了,你驾得稳,我们赶早在天黑前到落脚处吧。”往常昌涯总要坐在外面辕座上,一路和岑肖渌说着话,兴致勃勃地看他赶车,现下却是半点兴致也提不起来了,直接钻进了轿厢里。
岑肖渌看着门帘掀开又合上,他居无定所惯了,而昌涯不是这样,只能让他自己慢慢适应了。
……
他们一路沿着官道赶路,天黑便找家客栈歇息,如此行了半月有余也快到抚州了,这一路都挺顺遂的。这天他们宿在了客来客栈,客栈规模不大,里面陈设瞧着倒都挺新的,店小二见来人了,迎了上来。
“两位小哥是住店?”这个时辰,又背着包裹,打眼一瞧便是舟车劳顿的,小二识人精着呢,一眼便瞧出来了,“我们这还有一件空房,你们看着要不要住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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