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水小姐面临丧亲之痛,恐积郁成疾,未能化解啊。”

        “等她醒后我亲自与她谈谈。”

        “只能如此了,希望水小姐能挺过来。”

        “行了,你先去休息,肖渌留下来,我有些话要单独与你说。”昌甫敛发话。

        “是,爷爷。”昌涯看了眼岑肖渌,有些担忧他的伤情,后默默退了出去。

        看着昌涯合上了门,昌甫敛开口问道:“水夫人何故?”

        岑肖渌苍白着面颊,回道:“我寻着师父留下的线索去寻水夫人,那边的人派假冒的水老爷日日跟在水夫人身侧,寸步不离,我无法接近水夫人。水夫人心思缜密,知道了我的存在,私下里给我留了讯息,让我于初四寅时三刻去舟山下菏原接应她,等我按时赶到那里时见到的便已是负伤的水夫人与死掉的‘水老爷’。”

        “你见到他了?”昌甫敛虽未明示,但岑肖渌懂他指的是谁。

        他摇了摇头,表情未有变化:“没有。那些人很隐秘,明面上只有水老爷一人示人,水夫人被囚禁于一处普通宅院,表面上没有丝毫异样。”

        “那你的伤是?”昌甫敛指了指岑肖渌被划了一刀的左臂。

        “我本想尽快带水夫人离开,可突然又冒出了一伙人,我抵挡了一阵,发现他们无意与我恋战,是冲着置水夫人于死地去的,为了保护水夫人便不甚中招。”岑肖渌此刻叙述平静,殊不知当时凶险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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