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又能想到集宠爱与富贵于一身的深闺小姐,骤然失去了爱人,父亲与母亲,只余孑然一身于这空荡世间。

        水清淩哀思太过,晕厥了过去,昌甫敛为防生变,收殓了莫枝莲的尸身后带着几人暂且先回了钩月。

        回到钩月安顿好水小姐和串莲后,昌甫敛把昌涯和岑肖渌一同叫去了后屋诊室。

        诊室内,昌甫敛疲倦地立于案前。

        “此次事态复杂,多番凶险,涯儿和肖渌都做的很好,你们两人多番奔波辛劳,这之后可以休息一段时日。”

        “爷爷。”昌涯率先开口,他尚有很多未明之处,“水小姐灵海内的‘隔’到底是怎么回事?”

        昌甫敛叹了口气:“你们也听了水夫人的讲述,她曾有一段孽缘,便是那人使了些手段。你们在水府调查事由发现异处后肖渌回钩月与我讲述了一二,这之后我便去寻破解之法去了。”

        难怪他和岑肖渌带着水小姐回钩月时不见爷爷了。

        “那人竟有如此大的本事在人的灵海内做手脚。”

        “世界之大,无奇不有。”昌甫敛并未明言。

        昌涯信任爷爷,未再深究,钩月偏于一隅,而世间又如此广阔,有他闻所未闻的事情也不稀奇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