串莲想拿下毯子:“我们离火堆近,我抱着小姐便行了,这毯子你拿去给医师用吧。”
昌涯阻止了串莲的动作:“爷爷无碍,现下水小姐要紧。”
串莲想了想后裹紧了毯子,感激地对着昌涯一笑:“麻烦你们了。”
昌涯摇了摇头,示意串莲不必挂怀。他走去了昌甫敛身边:“爷爷,你睡会儿吧,我来守夜。”
昌甫敛多番赶路,实属疲倦,只叮嘱昌涯:“有情况叫我。”便靠着树阖上双目睡了过去。
火堆上空火苗炸裂劈啪作响,昌涯大睁着双眼警惕地环顾着四周,因着心里堆积了太多事还有担心岑肖渌的安危丝毫没有睡意。
……
昌涯硬熬了一夜,天刚蒙蒙亮时昌甫敛醒了过来,昌涯灭了火堆,叫醒串莲后几人重新上了马车继续赶路。
昌甫敛休息了一夜精神好了很多,他见昌涯眼下的乌青,劝说他进去小憩一会。轿厢内毕竟是两个女眷,昌涯自感多有不便,摇了摇头,只靠着车厢闭上了眼睛。
马车颠簸着,昌涯睡眠也很浅,摇摇晃晃着不知过了多久听到耳畔的“吁”声,睁开眼睛,昌甫敛把马车驶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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