昌涯背着水小姐上了马车,串莲紧跟其后进了轿厢内陪同,昌甫敛解开马绳坐在前头驾车,昌涯安顿好她们后便掀开帘子出来坐到了爷爷身边。
“去哪里找水夫人?”如此急切行事,昌涯总有种不好的预感。实际上他还想问爷爷这么久不见去了何处,水小姐灵海中的‘隔’究竟是怎么回事,但见爷爷肃穆着脸色抿唇赶路,便把这些疑问吞回了肚子里。
出了钩月,昌甫敛调转马头往水镇外的郊外驶去,昌涯蹙起了眉。
“水夫人在这边吗?”
“看见树上的划痕没?”昌甫敛抬头示意了下左侧的一棵松树,其树干上有一斜拉的划痕破开树皮,露出了内里白色的新木。
“这是肖渌给我们的指引。”
“他去找水夫人了?”
“嗯。”
“希望一切尚来得及。”
昌涯心内惴惴不安,水夫人棠闭寺时把水小姐托付给他们必是身不由己,岑肖渌此番前去不知如何了。
从白天驶到黑夜,暗沉的暮色压了下来,这时节夜间空气凉,昌涯在周围捡了些柴火在空地上燃了起来。串莲坐到火堆边,让水清淩躺在了她的腿上,昌涯从马车上抱下一床毯子披在了她们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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