昌涯很开心,他只当自己伤的没那么严重,也没想太多,虽然想起昨天发生的那些事他还是会很不舒服,但已没有天都要塌了的感觉了,他不可能一直把自己陷在那种无助、难受的情绪中,付楼也不是天天都能遇上,至于岑肖渌那个告状精,就,就看他以后的表现再做决定。

        早饭时,昌甫敛,昌涯,岑肖渌三人围坐一桌,即使昌涯再怎么有意无意地用手挡着右脸颊,昌甫敛还是注意到了他脸部的异样。昌涯总不能把脸给包起来,那样反而更可疑,但现在也好不到哪儿去,他怕爷爷又该生气了。

        “涯儿。”

        果然,现在还在吃着饭,可爷爷一贯来是教导他食不言的。

        昌涯默默放下了筷子,咽下了口里的饭,弱弱道:“爷爷?”

        昌甫敛饭也不吃了,直看着昌涯,问道:“你脸怎么回事?”

        现在再如何遮挡也无用了,昌涯放下了手,微微泛红还肿着的右脸露了出来,他现在唯一庆幸的是右脸颊挨得巴掌到现在指痕已几乎看不见了,不然怕是不好蒙混过关。

        “是,是我昨日回来时不小心被……被一只落单的蜂子蛰了。”这是昌涯当下能想出的稍显合理的理由了。

        昌甫敛听后想探身观察下,被蜜蜂蛰了也不是小事,若是毒蜂的话……

        见爷爷靠近,昌涯忙向后倾了倾,他可不想被爷爷看出是在说谎,这一下后倾失了重心,差点往后一仰,幸而被岑肖渌眼疾手快得接住了。

        “坐好。”昌甫敛拉了把昌涯,声音重了点,身体正了回去,没再纠于昌涯的脸部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