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岑肖渌在昌涯门口被昌甫敛喊了过去,昌甫敛把他带到了屋内,和他说了说昌涯,让他有何不懂之处尽可以询问,说昌涯心肠软,你对他一分好他能记着十分,以后两人一起相处,切记要互相帮扶,在外更要互相帮衬。

        岑肖渌一一应了,昌涯救了他,他便欠下了,就像他决定了来投奔昌甫敛,认他做师父一样,即使昌涯也有那种能力,他也能接受。

        只一点,他求了昌甫敛,求他同罚昌涯一样罚他,昌涯都受罚了,他更没资格受恩。

        昌甫敛望着这孩子坚定的目光,答应了,他不能开口,他没有罚这孩子的资格,但岑肖渌自己开了口,他即为这孩子的周到而欣慰又心酸,只希望把他招来这儿生活是个正确的决定。

        两下戒尺抽打丝毫没留力,昌甫敛知道岑肖渌要的是什么,该昌涯受的,他也决计不能少,他不能坏了孩子的一片心。

        在岑肖渌离去前,昌甫敛把这一小瓶药膏交于了他,说:“此药有消肿去痛之用,你和涯儿明日还要出门办事。”

        ……

        岑肖渌收回思绪,把昌涯涂抹好的双手重新放回了被子里。本来他过来是打算给昌涯处理下双手,如今这药却也是派上了别的用场,他给昌涯肿起来的脸颊也上了些药,虽不能立刻恢复如常,但至少第二日红肿不会那么明显,如现在这般可怖。

        临走前,岑肖渌还看了眼书桌上空了的碗,之后才放心地退了出去,关上了门。

        第二日清晨昌涯醒了过来,睡了一夜后身上的难受劲消了不少,只腰部还遗留着轻微酸痛感。他照常下床出了门,把桌上的空碗带去东厨洗好,又去院子里打水洗漱好后回了房。之前醒来后也一直没太在意,现在他才后知后觉地反应了过来一些不同。

        他摊开了双手,一些细小的伤口都呈愈合之态了,掌心戒尺抽出来的红痕也消了不少,最重要的是他握了握双手后又打开来都很自如,确定不是心理作用,疼痛感似乎都消弭无踪了。他伸舌顶了顶右腮,顶的狠了会感觉不舒服,但也没昨天猛挨那一下的火烧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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