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爷爷,岑肖渌可好些了?”
昌甫敛:“出了一身汗,烧已经退了,之前清醒了一小段时间,如今又睡过去了。”
昌涯:“那我先去给他煎药。”
昌甫敛点了点头:“嗯。”在昌涯转身要往东厨去的时候又叫住了他,“涯儿,先把伤口处理一下。”
昌涯听话地应了声,把药带去东厨放好了,然后打了点水把额上的伤口清洗了下,他处理伤口的方式很简单,不出血便行了,所以他拿过一条布巾在额上按了会儿,等布巾上不再渗出多余的血迹时便拿下了。
简单处理了下伤口后,昌涯又提着布包去了岑肖渌房间,岑肖渌静静地躺在床上,脸已恢复了正常,不再透出病态的绯红了,睡容也恬静了很多,眉头都舒展开了。昌涯静静地瞧了一会儿,便把给他买的衣裳放在了他的床尾,然后推门离开了。
谈神医开的外敷的药一日一换便可,连续敷十天,内服的中药要每天早晚各喝一碗,依身体情况可调整在一日服一碗,要连续服食大半月。昌涯便去东厨给岑肖渌煎今晚要服食的药。
一个时辰后,昌涯端着煎好的药去了岑肖渌房间,他还没醒,昌涯便把药暂时放在了屋中的桌上,现在药也还有点烫。
放好了药后,昌涯坐到了岑肖渌的床边,这个家里一直以来就他和爷爷两个人,以后便要再加一个他了,昌涯说不出是什么滋味,但新奇肯定是有的。
在昌涯走神时,岑肖渌突然醒了过来。昌涯一见他睁开了眼睛,赶忙下意识伸手捂住了自己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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