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
“再跑有你好果子吃。”
背后的怒骂声伴随着铺天盖地的石子一股脑向昌涯砸了过来,他被砸得一阵趔趄,整个后背乃至后脑勺都被带着冲劲力道的石子砸得生疼,但他此时已顾不上护着头部了,他的两只手还要护着身前的药和衣裳,脚步声就紧紧地跟在身后,他得赶紧甩掉他们。
昌涯身量轻盈,他趁着转入另一条巷子,背后付楼他们还没跟上来的间隙把手上的药和布包甩过了面前的一座矮墙头,然后双手扒着墙头三两下便爬了过去跳了下来。
在他下来的一瞬间,隔着一堵墙的巷子里响起了一阵脚步声跑了过去。昌涯蹲在墙根下,双手抱膝缩着,直到彻底听不见他们的脚步声后才小心翼翼地捡起地上的药和布包站了起来。
昌涯情急之下翻进来的是一座废弃的院子,院里杂草丛生,屋内也空荡荡的,屋檐廊柱上都结了一层厚厚的蜘蛛网。昌涯抱紧了手臂,他感觉有点瘆得慌,赶紧又重新翻了出去,趁着付楼几人没反应过来之前一溜烟地跑掉了。
好不容易踉踉跄跄地跑回了家,昌涯才彻底放松了下来。
昌甫敛正好从屋内走了出来,见昌涯这狼狈相,问道:“涯儿,怎么了?”再一看到昌涯额上还在往外渗血的伤口,立马急了,“可是何人欺负你了?”
昌涯伸手捂住了额头,笑着摇了摇头:“没有,是我急着回来煎药不小心摔了一跤,把头给磕破了。”他从没有跟爷爷说过付楼他们的事,他不想让爷爷担心。
昌甫敛嗔怪道:“怎么这么不小心,都这么大了还是冒冒失失的。”
昌涯笑着卖乖:“我以后一定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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