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软且冷。
墨如渊没有动，也没有推开她，但是亦没有回应。不像云饮冰入魔的那个夜晚，她的接受中有着救赎与挣扎的成分，如今看来，墨如渊仿佛已经平静地接受了一切，接受了她的感情和命运。
于是，云饮冰微微低头，吻住了墨如渊的嘴唇，只轻轻一贴，旋即又退开。
“那天晚上，师尊用这种方式为我渡入真气，我依然十分感激。”云饮冰凑到墨如渊的耳边，低声说。
“你毕竟是我徒儿，我不能坐视不管。”墨如渊依然冷静，但是她的耳垂似乎泛起一点红晕。云饮冰觉得师尊这般模样十分可爱，恰如菩萨思凡，只是低眉之间，弹指又是匆匆百年而过。
她伸手，抱住了墨如渊的腰。墨如渊身形很瘦，掩于宽大的玄衣之下，却又蕴含着一种令云饮冰沉沦其中的力量。
云饮冰继续亲吻着墨如渊，她不在意对方是否回应，只是用尽自己所知全部的接吻知识攻城掠地，仿佛贪婪的征服者，刀锋所指之处，皆要纳入囊中。
现在，云饮冰已经打败了墨如渊，不费一拳一脚，一刀一剑，兵不血刃。只是，她也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一吻结束之后，云饮冰松手放开了墨如渊。墨如渊嘴唇上泛着水光，双颊有些泛红，却更像是灯烛之影。她用手背抹了一把嘴唇，兀自镇静，以掩藏些微之慌乱。
“我该走了，你也需要早点休息。”她说，眼睛却垂了下去，长长的睫羽在面颊投下了青色的影子。她欲转身，却被云饮冰整个又拥到了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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