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现在看起来并不是很像是居于高峰,沐于风雪之中的墨仙姑了。她几缕头发散乱地垂到了脸侧,脸颊与鼻尖都微微泛红,眼神不再似冷漠无物,只是那般眼神,云饮冰终究还是无法读懂。
终于,墨如渊似乎下定了决心,开始发表重要讲话。
“现在以魔界仙门战事为重,你我师徒一场,之后如何,之后再说。你应当勤加修习,提升功力,”她说,“战场之上,刀枪无情,何必多想以后之事。”
云饮冰听闻此话,反倒是笑了出来。
“师尊,战事无常,若我明天身死,师尊依然会这么说吗?”
墨如渊不语。
云饮冰其实想要说一堆长篇大论。她想要深刻剖析她的想法,并且发表一篇题为《关于云饮冰立场与使命所造成其对墨如渊感情的滥觞与嬗变》的论文。
可是她什么都说不出来。
云饮冰便遵循内心的渴望,不再试图用言语修饰,也不再试图追根问底。她想这样做,她就应该这样做,没有理由,也不计后果。
她凑上前去,将双唇贴在了墨如渊的脸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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