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饮冰伸手于虚空之中一抓,抓住墨如渊衣带的一个角。
“师尊,我知战事紧急,”她说,“但我想知晓,你究竟是如何想的。”
墨如渊不语。她用力一挣,整条衣带落入了云饮冰手中。云饮冰还未回神,只见墨如渊的身影已经远远消失于夜色与魔火之间。
“师尊!”云饮冰叫了一声。回应她的,唯剩越烧越炽的魔火。
方才墨如渊的一击,只给魔火破开了一道口子,而火焰蔓延,这条裂缝正在逐渐合上。云饮冰通过此处的时间并不多。
她低头看了看手中的衣带。
墨如渊身着玄衣,衣带却是灰色的。不知布料是什么材质,握在手中,只感觉到淡淡的凉意。云饮冰将这截衣带凑到鼻端,仿佛嗅到了墨如渊身上极淡的清香,仿佛又嗅到了浓烈的血腥,又仿佛一无所获。
在魔火之墙重新闭合之前,云饮冰从其中通过,直奔百里画廊。
百里画廊之中,方经过一场魔火劫掠,众人奋力抵抗,好在所来魔兵领将并非精锐之魔,所以损失尚不算很大。
掌门吴珠已去往山门抵挡另外一支魔兵,此地领兵的是上回在论道比武大会之中曾和云饮冰对上,又不战自退的小哥。此人却不姓吴,也不姓尤,名唤做宫俱仁。
宫俱仁听罢云饮冰的来意,便连忙找来了三名熟识医术的门人,要他们随云饮冰回飞瑶山医治伤者。末了,还取来仅有的草药仙丹之类,要云饮冰带回去。云饮冰知晓百里画廊之中伤者更多,不好接受,还是被宫俱仁全塞入了怀中。
“墨仙姑收了道友这般弟子,实在有幸,更是仙门之幸,”宫俱仁很会吹彩虹屁,“道友定能击退魔界,护我仙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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