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不喜欢这身衣服,明日我遣人再做一套就是。”雅小姐站在云饮冰身后,双手搭着她的肩膀,颇为挑剔地观察着镜中的云饮冰。
“就算你想要从我身上看到师尊,倒也不必如此。”云饮冰说。
雅小姐坐在云饮冰面前的梳妆桌上坐下来,垂头看着云饮冰。然后她从桌上拿起一个精致的瓷盒打开,里面是些色泽鲜艳的胭脂。她仍然盯着云饮冰,用指尖蘸起来一点那艳红的油脂,轻轻点在云饮冰的嘴唇上。
于是,不可避免的,云饮冰就又想起了墨如渊房中那些已经干透了的胭脂与损坏的粉盒。
她突然很想一见墨如渊,哪怕是与墨如渊相顾无言,只在她的面前,静静望着她,对于此时的云饮冰而言,也是一种慰藉。
雅小姐仍然坐在云饮冰面前,仔细端详着云饮冰,时而喜上眉梢,时而阴云密布,表情丰富像在变脸。忽然,她把手中的胭脂盒重重扔到了桌子上,以一种颓唐的哭腔说:“你不是她。再怎么装扮,你都不像她。”
云饮冰还没来得及问雅小姐在犯什么病,只见雅小姐就以袖遮面,呜呜哭着,从房间里跑出去了,留下云饮冰看着眼前铜镜中打扮得像是猴儿一样的自己,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一些什么。
她真的这么容易随时随地发疯吗?
云饮冰叹口气。先不管雅小姐发疯的事情,为防夜长梦多,还是尽快离开这座灭渊楼比较好。她不知道墨影上哪里去了,听雅小姐的意思,她不会杀墨影,但也不会让墨影回飞瑶山,可能是被关在灭渊楼中某处。
灭渊楼内部构造诡异,机关重重,单独去探,想必也没有什么结果。应当先离开这里,回了飞瑶山,禀报师尊之后,再做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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