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饮冰没有说话,因为对于她,这个对于墨如渊有着某种隐秘的仰慕的后辈而言,雅小姐所问的,也是她内心亟欲想要知道答案的。

        她无法回答。

        “也有可能,文乐贤并无他意,墨如渊却又别有所思,”雅小姐苦笑,“自从那一晚上之后,我再未见过她佩戴这支簪子。我以为她是把这东西丢掉了,原来她一直都收着,一收就是百年。”

        当年之时,在雅小姐的追问下,墨如渊不耐烦起来。她对雅小姐说:“不日便是仙门弟子论道比武大会。你要是能在比武大会上胜出,我们再谈此事。”

        云饮冰连忙问道:“那么当年的比武大会上,你胜出了吗?”

        雅小姐脸上又浮现了一个古怪的笑容:“当然。”

        云饮冰想要夸一句牛逼,却不料雅小姐又说道:“我的道法修为,只怕连一刻也撑不得。可我不能输,我还记得墨如渊同我说的话。于是我使出了毒。在蚕毒老妪手下的这几年,使出一点毒而言,对我已是易如反掌。但是那次,也许是我太过急于求成,剂量稍微有些大了。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一场比武大会,仙门弟子,一共有二十七人死于我的毒烟之下。”

        云饮冰这回可就是由衷想要夸一句牛逼了。

        “死了这么多人,仙门不可能不了了之的。”云饮冰说。

        雅小姐的神情似笑非笑:“是啊。此事一出,掌门便当即要杀我,慰藉那些死在毒烟之中的仙门弟子。墨如渊跪在掌门门前,恳求留我一命,要打要罚随他,只要能留下我一命……在那个时候,我几乎以为墨如渊还在爱我,或是惦念姐妹之情。文乐贤也与墨如渊一道向掌门求情。总之,最后,我被杖一百,赶出了仙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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