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小姐见状,转身离开。

        那天夜里,她又跑到了飞瑶峰。墨如渊已经睡下,见雅小姐星夜前来,以为是有什么事,连忙披衣起来,随手又把头发挽了起来。雅小姐看得很清楚,墨如渊簪起头发的那根簪子,正是文乐贤所赠送她的白玉簪,样式简朴,一头雕琢成一朵莲花的样子,绽放于发间。

        其实,在雅小姐看来,这支发簪的模样实在太过朴素了。可她的姐姐这样美丽,即使时荆钗布裙,也美得使她无法挪开眼睛。

        “我是否要有姐夫了?”雅小姐声音很轻地问墨如渊,“可是我先该与姐姐道一声恭喜?”

        墨如渊的脸颊有些泛红,即使是在夜色里,也看得很清楚。

        “你在胡说什么,”墨如渊冷冷驳斥,白玉簪上的莲花映在她的发间,“你不好好练功,半夜前来飞瑶峰,就是与我说这般无聊的话题?”

        “如果这件事情是真的,对于我而言,就并非是小事。姐姐。”雅小姐说。

        在她和墨如渊有关的记忆中,这是她最后一次说出姐姐二字。自此之后,对于墨如渊,雅小姐便是直呼其名了。

        “师尊与原始道君只是同修,便是在山上修习期间,想来也是君子之谊,”云饮冰虽然是这么说,却觉得那支白玉的发簪沉甸甸地坠在她的发间,“便是相互赠送一些礼物,也并无其他含义。”

        雅小姐抬起她那被金粉描画的眼皮,看着云饮冰:“你当真如此认为吗?你当真在看着,有人赠送她一支簪子,而觉得此事司空见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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