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饮冰一阵无语,而且更加无语的是,她不能判断出墨如渊是在与她开玩笑,还是认真的。
“便是打不过,也没有逃跑的道理,”云饮冰说,“我不会辱没师尊之名号的。”
墨如渊走到云饮冰面前,两人的脸庞挨得很近,像那个落雨的秋夜,她们坐在一张古旧的筝旁边,云饮冰就离墨如渊这么近。
“为师不希望你受伤。”墨如渊低声说,恍若叹息。
云饮冰想要分辩几句,弟子之间切磋武艺,都是点到即止,不可能真刀真枪上阵,打得你死我活,她自然也不会受伤。
可是她说不出话。
墨如渊看起来,就如主动要亲吻她一样。云饮冰直直望进她深邃的、棕色的瞳孔,仿佛要从她的眼神中,读出她所想要得知的一切。
——却一无所获。
墨如渊先退开了。她黑色的衣摆在风中飘拂而起,伴着初秋冷雾,如触不可及的幻影。
八月十日,清晨天还未亮,云饮冰便随着墨如渊与墨影前往仙门议事堂。上午论道,下午比武,论道便在此地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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