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如渊素来避世,加上闭关多年,对于这类盛会也没什么兴趣参加;而墨影修炼已久,功力不弱,也不愿意吊打新拜入仙门的小朋友。
思来想去,只有云饮冰是最适合报名的人选。
传口信的弟子笑容满面,拿出一个花名册,工工整整把“墨冰”的名字誊到“飞瑶山”那一册上,只见纸页上干干净净,只有墨冰一个名字。云饮冰又看到另外两册,分别是记录尤衍天石峰部弟子和吴珠百里画廊部弟子,皆密密麻麻用蝇头小楷写满了名字。
云饮冰叹气道:“参赛的能买保险不?”
墨如渊对于云饮冰参与比武大会没有什么想法,可能是她本身就比较超然,也不羁非要争得顶峰。但云饮冰不这么想,尽管她现在披着墨冰的马甲,也不想给墨如渊丢人。
墨如渊看云饮冰心事重重,便对云饮冰说:“为师教你一句口诀,便可战无不胜。”
云饮冰说:“师尊莫要拿我寻开心了,要真有这么句口诀,师尊早就教我了。”
墨如渊笑了,她笑起来极美,虽然只是唇角抬起,又迅速成了严肃的模样。
“这句口诀便是,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师尊可是让我打不过就跑?”
墨如渊答:“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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