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如渊没有说话,她转过身,继续朝前走着。但是她还攥着云饮冰的手腕,那股热气也就源源不断输入云饮冰的体内。
绕过几块巨大的巉岩,她们来到了一块更大的岩石面前。但云饮冰再仔细去看,这座岩石形状规则如一个馒头,被白雪全然覆盖了。而在这绝无生息的高处,岩石前居然长着一株梅树,树枝横斜,枝上寥寥开着几朵红梅,随着扑面而来的寒风,云饮冰几乎能够嗅到花香味。
“这是假花吗?”她问道,“师尊所说要带我见的人,可是在此处?但这里并不像是有人居住。”
“是真花,需不断用真气维持,才能够使它常开不败,”墨如渊说,“此地是原始道君埋骨之处,这枝梅花,便是他的墓碑。”
云饮冰闻言一惊,再看眼前这巨大的白色岩石,才觉得形状果真有几分像是坟包。
原始道君仙逝,埋骨飞瑶山顶峰,此地甚高,终年冰封严寒,无凡夫俗子的打扰,想来也再合适不过了。
“师尊为何带我来此?”她问。
墨如渊想要回答,忽然又犹豫了起来,半晌没有说话。云饮冰侧过头,看墨如渊在坟前神色肃穆,脸色苍白,几缕头发垂在眼前,被风撩动起来,挂了雪花。
“我也不知,”墨如渊很慢地说,“只是听你提起一些故人之事,就忽然想起原始道君了。”
“不知原始道君俗家名字叫做什么?”云饮冰问。
“文乐贤。”墨如渊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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