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如渊没有转头,只是看着山中晨起的云雾,问道:“你昨晚怎么到这里来了?”

        云饮冰沉默了半晌。

        “我只是觉得昨晚月色很好看。”她说。

        墨如渊依然背对着她,不过待她再度说话时,声音里似乎有了些笑意。

        “山巅虽能将月亮看得更清楚,可是定要赏月,不如在竹林之中,看清月出岭,有了山峰与树林,月亮才不显得寂寞。”

        “然而这些映衬终究只是人间的,无论是山峰、竹林,还是瀑布,”云饮冰说着,垂下了眼睛,“月亮在高天上,终究是寂寞的。”

        墨如渊不说话了,云雾弥漫上来,云饮冰走到墨如渊身旁,两人一同看着山谷中弥漫着的白雾。

        “下山吧,阿冰,”墨如渊吩咐道,“时间已经不早,该练功了。”

        云饮冰来到瀑布潭边上,又开始了新一日的练功。

        现在的她心乱如麻,更令她感到心乱的是,她不知为何心乱。

        大概是内分泌紊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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