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梦中周身是血的墨如渊影像消失之后,云饮冰环顾四周,试图分辨出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
地面震动,裂开缝隙。日晷自地下浮了上来,云饮冰瞅准时机,纵身一跃,直跳到了日晷上。
日月凌空,鲜红似血,晷针在黑色的石面上投下了两道影子,一道标识着月,一道标识着日。血日,血月,天劫,天机。
月是十一,日是十五。十一月十五。
这又是个什么日子?
云饮冰来不及多想,但见大地摇动,好似地震了一样,碎石沙尘纷纷从她身边坠落,头顶大地的缝隙眼看就要合上,可是她没有力气再从日晷上跳出去了。她站起身,惶恐地四处瞧着,忽然脚下一滑,便从上面滑落到无尽深渊中去了。
“卧槽阿西巴格牙路!”
云饮冰大叫一声,从梦中惊醒了。
天色已经亮了。她本以为自己在山洞中坐着睡上一夜,醒来非腰酸背痛,生上一场病。孰料她发现自己正躺在墨如渊日常打坐的那张石床上,身上盖着墨如渊的外衣。
她坐起身,看到墨如渊正站在洞口,负手静立。风吹进来,拂动着她的衣袍。
“师尊。”云饮冰从床上下来,对墨如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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