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姑娘,您倒说说,如今我们姑娘处处维护您,给您撑腰,哪天您一个失察,让刁奴弄出人命来,让金吾卫抓了,我们姑娘什么脸去见人家?”

        “……您不会指望我们姑娘去给您求情徇私吧?”

        “我们姑娘还做不做人?还活不活?天子还肯不肯用我们姑娘去教|书|育|人?”

        “紫鹃你别这么说,我并不会如此恶性。”迎春吓得连连摇头。

        “这谁知道?您当初怎么纵容乳母偷窃的?明知她偷了去赌,还装傻替她瞒,等瞒不住长辈了,就交代了让她受罚去,从上到下,人人罪过,下边儿的又赌又偷,上边儿的重罚严苛,都不好了,里外里只有您,只安稳贞静就好了。”

        紫鹃忍不住讽刺道。

        她姑娘活着本就难,禁不住牵连。

        迎春不容易,谁就容易?

        “你,你也别这么说,是林妹妹让你来说的么?我如今是不嫉不妒的,如何会去害妾室,这几日绣橘已经反复的说了,说我连累了林妹妹薛大妹妹,我,我——”

        这几日迎春已经愧疚的不知如何自处了。

        “您乐意嫉妒就嫉妒,不乐意嫉妒就不嫉妒,我们姑娘管这事儿干什么?不过是为了保二姑娘您的命罢了,您自己都不在意性命,还有空儿嫉妒不嫉妒,我们倒显得多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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