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鹃——可没这么轻易就算了!

        “二姑娘知道我们姑娘一贯厚道,就算被连累了,也不说什么,也不肯抱怨人,可是二姑娘,我们姑娘真的不容易,一举一动的,小心翼翼,家里家外的,端端正正,就怕行差踏错,轻则为人耻笑,这还倒罢了,抛头露面的,比不得在家端坐的,遇到别人说什么难听的,听见算自己倒霉,听不见就当别人没说。重则——”

        紫鹃一顿,盯着迎春,问道。

        “二姑娘您读书识字的,必然知道那种案子吧,比如一个人,好好地当着官,鞠躬尽瘁,克己奉公,以身作则,为国为民的,结果防不住被亲戚下人拿着名头去作了恶,被人知道告了,连这个人一身清名尽毁的。”

        “我真不知道。这次的事,奶娘是真的瞒着我了。”迎春憋红了脸,自愧道。

        “二姑娘,您知不知道,如今金吾卫上,去抓那些丧天良吃绝户的,抓的那么严,仍旧有出人命的。”

        “因如今查的严,不好倒卖了,那宗族里竟有将寡妇孤儿直接就手儿给埋进丧家坟里,而后污那寡妇带着儿女跟人跑了的。”

        紫鹃盯着迎春,神情悲怆。

        “有——有这事儿?!”迎春吓傻了。

        “得了信儿,冯将军带人去挖的,可惜还是晚了。”

        “左右金吾卫,尤其冯将军,很肯跟我们姑娘来往的,也是维护我们姑娘一个女孩儿家出仕艰难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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