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凫坐在床上,抱着牛奶杯一口一口喝着,有些像小动物。

        关郁心想,可别再哭了,这个时候万一自己起了什么反应,是不是不是人了?怎么别人讲了那么惨烈的事儿后他这边还能有心思想别的?这要是被人知道今后还怎么做人?

        陈凫今天哭的次数严重超标,哭了整整一年的份额,眼泪擦干,他觉得自己又是一条好汉,把杯子重重搁在床头柜上,翻身睡觉。

        关郁翻了下陈凫衣柜,看见他衣柜里有几件被单独隔出来的衣服,脸色一沉,但看在今天陈凫已经说了这么多话的份上就暂时放过了他,记在小本本上,找了件陈凫睡衣给自己换上了。

        好在陈凫的睡衣有的都买大一号,关郁穿着正好,换完后他躺在了陈凫边上,关上了灯。

        感受到身后有人躺下,陈凫的枕头又湿了一小块,不过很快他就失去了意识。

        “所以你就哭着睡过去了?”

        十月寓言内,唐意映看着对面神情失落的陈凫,有些担心他被勾起伤心事再哭一场。

        短短几天时间内,唐意映全部的好奇心得到满足,陈凫不知道怎么想开了,把他和关郁之间的事给她讲了一遍,现在两个人完全可以坐下来聊这些私人感情,而不觉得有一点尴尬。

        “不然呢?”陈凫反问,“当时我困得不行,也不知道干别的啊。”

        唐意映说,“虽然我不太了解关少爷,但经常听许乐讲他的事。他目的明确,不会轻易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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