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他和关郁决裂,他又憋了这么久,说出行骗理由的时候自己都心虚,根本站不住脚,可事实如此,就是这样,他脑子被驴踢过才想通过这种方式体验一类人的心境,也去尝他们的苦,看他们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谢启闲曾经骂他有病,他也知道,当然更明白这不是理由。
更没资格要求关郁体谅他、原谅他,一些不必要的同情也没有意义。理智上,他觉得关郁做得很对,又钦佩他的洒脱,也不赶自己走,每天面对面,换成是自己肯定早就受不了了,关郁却仍旧没有辞退他的打算。
而在心里,陈凫还是尝到了一种久违的、非常无理取闹的委屈。
他很害怕自己变得让人讨厌。
关郁都不理他了……
他哭了有段时间,开始擦眼泪,门开了,端着杯子的关郁站在门口,抓个正着。
关郁:“???”
陈凫:“???”
几秒钟后,关郁问:“哭完了没?”
陈凫点点头。
关郁走过去,端着热好的牛奶说:“起来喝了再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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