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他哭,陈廷卿就会放下一切事,将他抱在怀里哄,母亲倒是嫌自己丈夫太溺爱孩子,陈廷卿说,“我这辈子只有这么一个儿子,不宠着怎么行?”他似乎很有信心儿子不会恃宠而骄,不会被他养成一个废物。

        而现在的陈凫也相信,如果他在陈廷卿面前哭,他还是会像以前一样哄他,仿佛一切不曾改变。

        “哭有什么用呢?”陈凫过了会儿才回应关郁的话。

        关郁盯着他的脸看,直到陈凫觉察出不对,挪开目光。

        关郁问:“以前哭就有用了?”

        “没用。”

        陈凫又是这油盐不进的态度,关郁只能自己化解。一砖一瓦建立的信任早已经化为尘土,荡然无存,情绪被很好的克制,关郁不再说话。

        两个人静静睡了一宿。

        团建回来,多了一个伤员,但好在公司一切步入正轨,陈凫回来后又有了诸多灵感,白天认真工作,因为头疼,熬不了夜。

        晚上睡觉时,向晚舟总会在房间里等他。陈凫实在无奈,问他怎么就不能回去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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