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凫也没想过一个团建能又把自己送进医院。去镇上时关郁没让向晚舟跟着,全程黑着脸站在陈凫身边,直到处理好,打了针,这才问第一句话。

        “回去还是在这住?”

        陈凫说:“回去吧,也没什么大事,又不是走不了。”

        关郁就要走,但陈凫又困又饿,等不及了,叫了他一声,“关总,咱们能先在这吃口饭吗?”

        等吃完饭再上大巴车,陈凫就更加困了,闭着眼打瞌睡,在即将靠在关郁肩膀上时就清醒过来,说什么也不敢再惹他。

        两个人回到住的地方,关郁在屋门口挡住了要来慰问的众人,说没大碍。陈凫躺在炕上睡觉,很快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等他睁开眼时天都暗了,看见了面前似乎已经睡着的关郁。

        关郁的胳膊还搭在他腰上,陈凫深吸了一口气,这时关郁却已经睁开眼,起来找到灯绳,把灯拉开。

        暖黄色的灯泡点亮,陈凫说自己要去厕所,走了出去,回来时关郁还坐在炕上,陈凫没什么事可做,趴了回去。被褥都是新的,睡在火炕都不用盖被子,睡了一身的汗。他趴回被窝想继续睡,却听关郁说:“这次出息了,不哭了。”

        陈凫知道一疼就哭太不爷们儿了,可委屈时就根本忍不住,从小养成的毛病。尽管他现在记不清自己为多少件事哭过,但还是能轻易回忆起那些委屈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