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
“跟的谁?”
陈凫想了想说:“宋教授。”
刘欧原:“哪个?”
实在是躲不过去了,陈凫道:“宋理义。”
“哦——”刘欧原恍然大悟,“宋虚白老爷子的儿子!我小时候去宋家玩,见过两次,当时他还没想走哲学这条路,好像脾气特大,现在还那样吗?”
“……”
先前的担忧成真,陈凫知道,像刘欧原这种家在胡同的,说不定就真的认识自己导师,圈子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早些年大家聚在一起搞文艺,就算不认识也听过名字。
无路可退,陈凫违心地道:“老师脾气还好,从来不和我们发火。”
刘欧原盯着陈凫看了一会儿,突然“嘶”了一声,“真别说我看你还有点面熟,好像在哪儿见过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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