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他还能做什么。”除了装可怜、博同情、妄图让自己喜欢上他,陈凫还能有什么用?
刘欧原说:“他们这种人最讲逻辑了,我们现在这世界观不完整,他应该能帮得上忙。”
“你是说让他加入我们?”关郁自己问完又迅速否定了,“我不想和他牵扯太多,这不是好主意。”
刘欧原耸耸肩:“反正是你的人,你说的算。”
关郁扭头,看着玻璃门里的陈凫。陈凫一转头,两个人目光交汇。下一秒,陈凫对关郁露出了笑容,眼睛都弯了起来,像无害的小动物,关郁将注意力重新放回到刘欧原身上,心里恶狠狠想,看,无时无刻不在勾引自己!
晚饭做好,三热菜、两凉菜和一道汤,关郁自己并不浪费食物,这是家训之一,而这也让他在外人面前显得有些“小气”。
对此刘欧原却特别欣赏,一边喝着酒一边道:“我以前还真的以为你是那种富二代,虽然你看着不像。”
关郁尽地主之谊,同样喝了酒,问他:“现在呢?”
刘欧原:“是特别努力的富二代。”
关郁笑了下,没继续说话。刘欧原酒一喝多,话也跟着变多,又问一旁的陈凫,“你还真在兴大念哲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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