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家夫妇扑在儿子身上悲痛不已,眼泪沾湿了衣服。
齐珈哆哆嗦嗦拿出手机,边往外走边给简淮川打电话。外边天寒地冻,气温已经降到了零度以下,树丫光秃秃的,一株一株刺破灰暗的天。
在听到淮川声音的那一秒,齐珈的眼泪顿时下来了。她声音哽咽:“简淮川……”
淮川大约是料到了这个结果,并没显得意外,但十分心疼又焦急地问:“你在哪儿?”
齐珈灵魂出窍,躯体游走在古道街城中村一带。她茫然地看了一眼路标,对淮川说了地名,然后声音喃喃:“我错了……”
“别说了,”简淮川安慰她,“你在那儿等我,我马上来接你,很快。”
简淮川来得很快,他将车停到路边,一眼见到满脸无助的齐珈。
他替她开了车门,开了暖气,她还是冷得瑟瑟发抖。
淮川脱下自己的棉服盖在齐珈身上,见她眼里还噙着晶莹的泪珠,柔声去哄她:“齐珈,没事的,没事了。”
这是齐珈二十四年来第一次直面死亡。更重要的是,这是一次非正常死亡事件。
她想到之前在会场,淮川冷静的神色,她还在怨他冷漠,怨自己看错了人。可是到了这一刻,她忽然觉得自己那样可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