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许久未曾见到秦筝伤心地哭了,除了出嫁那日,她哭了,之后她一直都笑着。

        他想着秦筝,身上有些毒素所带来的各种痛苦,在他感受下,似乎变得微不足道了,甚至于他觉得自己一点都不痛苦,一点都不像中毒一般。

        太医过来了,是他安排的人,不过敦亲王与皇帝确实能够截到如此紧密的风声,也是让他刮目相看了,看来利用当时的那个探子确实是一步对的棋。

        跟着太医过来的,还有与敦亲王交好的太医院里头的太医,两位太医,一前一后诊断了一番,望闻问切后,两人低头商量了一小会,才由叶炎这边的人的太医缓慢地说:“给十一少将回话,叶王爷这是中了箭簇上的毒,这种毒虽然不是太深,但是修养日子有些长,且在修养时期,不宜四处走动。”

        “我等先开了药方子,按时抓药吃药便是。所谓病去如抽死,万万急不得。”太医吊着书袋子,说了一大堆后,才拱手告辞离开了。

        他们前脚刚离开,后脚就听到从边上一侧听到的慌乱的脚步声,以及后头跟着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一女子声音惊呼,叶炎抿了下唇,是秦筝过来了。

        他只隐约看到秦筝似乎在门口处站着,她的手扶着门框,并没有立马就跑进来。

        秦筝飞奔而来,头上的发髻上几根簪子因着跑动,有些松动了,本来好好的云朵髻也略微松软膨胀起来。

        她闻着屋子里头微微飘出来的血腥味,就好像当日她生产时的味道,秦筝只是呆呆地看着,看着躺在屋内不远处的叶炎。

        叶炎平躺着,他头侧过来,甚至要伸手,秦筝咬了下唇,撩起裙子,大步往里头走去,伸手握住了叶炎缓慢抬起的手。

        一滴热泪滚下,烫伤了他的手指尖,顺着手指侧面,流到根部,浸湿手指的窝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