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王府后院厢房外吵吵闹闹,各种脚步声和压低了嗓音说话的声音。

        叶炎一直都醒着,不敢入睡。他从前几天就开始谋划这次的行动,夜里更是拉着韩少将,对,把他从温香软玉的被窝中挖出来,到叶王府的练武场中试过了无数次,生怕到了紧要关头,出了错,他虽然想要这样的态势发展,但也不是不要命了,就这么豁出去,他也还没有活够,更何况叶家军这样的担子在身上。

        就连同所谓的□□,都是他一遍又一遍让神医一而再再而三地尝试过了,在被射中之前,也已经服下了解药,更别提射中之后也服用了一半的解药。

        他克制着自己,不敢晕倒,目光映射下一片些许的朦胧,好似蒙上了一层薄纱,看人也不太清晰了,耳朵还能听到清楚的他人交谈声。

        叶炎没有睡去,他坚持着,时刻保持着头脑的清醒,可以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被抬上了马车。马车粼粼,跑得飞快,马蹄铁器敲击在石板上发出的铿锵有力的响声从城门口一直回荡到了叶王府门口。

        十一亲自抱了他下马车,放在担架上,十一焦虑地声音喊着门房去请了太医。

        他决定这么做的时候,并没有提前知会秦筝一声,他不敢跟她说,不是怕她不肯,她定然是肯的,她是如此的善解人意,可是,他怕她哭,怕她为了他哭。

        只要一想到她掉眼泪,他就受不了。

        可是,他找不到其他更为好的借口不回府修养,他也不放心自个在外头修养,他终究还是要惹她生气,惹她哭泣。

        他不由得在内心哭涩一笑。

        并不单单是这件事之后的发展需要他把握让他醒着,更为重要是他想要醒着,只有醒着,才能安慰等会哭得可怜兮兮的秦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