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事,熟悉叶炎的人立马就了解,这不过是一个借口。

        等叶炎缓步而来,头上还带着雾气和水珠,秦筝伸手要替叶炎更衣时,便问叶炎:“这外头韩少将闹什么?你们不是兄弟么?”

        “没事,你由着他闹去,若是你最近这几日有推托不掉的应酬,去了便粉饰太平地表示韩少将闹小孩子脾气就是了。”

        “行,你果然又要坑他了。”秦筝倒是想明白了,叶炎这是又打算让谁倒霉来着?

        叶炎却矢口否认,一脸正经,绝对不能承认,撑死了脸面道:“怎么可能?我这样如玉般的人才,怎么能坑他呢?坑他能有什么好处?”

        “你怎么想,我怎么可能都知道?不过啊,我倒是知道,你肯定没安好心。”秦筝嗔怪地瞅了他一眼,看得叶炎浑身都要酥掉了。

        他嘿嘿一笑,搂着秦筝,低语:“没事,你放心,就是过几日波折些,等这段时日熬过去了,也就罢了。”

        “你好歹顾虑些孩子和我。”

        “我知晓。”叶炎如此说了几句,便快步离开,去上朝了。

        早朝,不出意外,韩少将特意上了折子,将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跟皇帝告状了,皇帝看向秉笔,又拿起笔,写了几个字,秉笔看了一眼,说了皇帝的意思后,这件事虽暂且如今推过去了,可是给了韩少将一些赔偿和赏赐,就在暗示皇帝认为,叶王府不是被冤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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