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如往常一般。但却见到了不一般的场景。

        这不,叶王府门口围了一圈人群,交头接耳,议论纷纷。只见叶王府门口韩少将领着三五人,拿着三五个木桶,里头不知装着什么东西,直往叶王府门口泼去也就算了,还叉着腰,大大咧咧地指着门口破口大骂。

        声音时高时低,若不是那粗壮如磨沙般嗓音有些难听,倒是能听出点错落有致的旋律出来了。

        邹御史停顿了一会,还是认命下马了,毕竟身为御史,自是要了解这两个官员的纠纷的,毕竟弹劾数目在他们年终考核之中,还是占有一席之地的,万一数量赶不上,过年的时候,钱领得比别人少,只怕他要回家跪搓衣板了。

        下了马,仆从扒拉开了一条小道,挤到了前头去,却听到韩少将大声骂着:“叶炎,你给老子出来,你这个无耻小人!!!那匹马是我的,你竟然敢用了诡计骗走了!!我才不管你是不是兵不厌诈,你竟然敢把那些个算盘打到了老子的头上,老子就敢跟你鱼死网破!!!你们都来评评理,他是不是奸诈!!”

        原来他们私下里头打赌了,叶炎好似旧伤未愈,本是可以输马的,却没有想到,竟然偷偷用了手段,让韩少将拉肚子了,拉得浑身酸软无力,韩少将连弓都拿不起来,怎么可能能赢?

        对于平民百姓来说,自是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

        邹御史听了许久,决定先再看看发展再说,便上了马进宫早朝了。

        叶王府里头的秦筝,见水室里头,叶炎沐浴还未曾出来,外头闹得很,刚才叶炎说是小事,已经打发了人过去处理,怎么现在越闹越大声了?她不放心,偷偷给宫嬷嬷使眼色了,宫嬷嬷立刻趁着其他丫鬟不注意,溜出去打探了。

        很快,在叶炎从水室出来时,宫嬷嬷已经回来了,把听了几耳朵的来龙去脉讲了一遍,秦筝越听越觉得不对劲,叶炎并不好马,甚至说,叶炎对任何东西都没有表现过强烈的占有欲和物质欲,这一点哥儿倒是跟他有十足相像。姐儿则与自己相同,脾气不好,又占有欲强,时不时还比较任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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