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为由出声说准与不准,只是不搭理。
而御史则上奏说天相异常,想要劝皇上颁布罪己诏。皇帝一听,差点怒而说要砍人了,只呵斥道:“朕是天子,天下是朕的,朕想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多说无益!朕,没有错!什么罪己诏?莫不是,你与其他藩王有所勾结?”
身为藩王的敦亲王和襄阳郡王赶紧跪下大呼冤枉。
皇帝眯着眼睛,不快地看向了秉笔一眼,秉笔立马知晓其意思。
很快,不过两日,就揪出了其他藩王的错处,又一批小藩王们被押送入京等候发落了。
正当天相异常传得沸沸扬扬时,在京郊一山里头,竟然挖出了一石碑,上头刻着天下兴。这样的碑文,对于京城中的百姓和茶馆来说,不过是闲聊时的谈资罢了,可对于皇帝来说,却是一个绝对吉利的预兆了。
“看看,连上天都帮着朕。”皇帝得知此事,对着秉笔如此说。
秉笔恭维地回:“皇上本就是圣明天子。”
“嗯,你说得很有理。”皇上放下奏折,揉了揉太阳穴,“今日倒是有点乏了,我去后宫休息,剩下的,你看着批了。”
“是,皇上。”皇上经常犯头疾,且到了季节交换之时,身子骨又弱,因而即便皇上再多疑秉笔,也不过是多看几分奏折罢了,毕竟,没有其他人更值得信任了。
秉笔望着皇上离去的背影,坦然地坐上了龙椅,拿起朱笔,批阅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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