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过了两个月,秦筝每日除了看账目,就是陪着孩子,教孩子们说话,孩子们开始会牙牙学语了,昨儿晚上,姐儿还吭吭巴巴地吐出含糊不清的娘字,虽然听着有点像羊,但对于秦筝来说,已经是最为欣喜的事了。
再过上几日,她就要给孩子们断奶了,奶嬷嬷会给一大笔钱送出去。
宫嬷嬷不解秦筝为何如此做,许多达官贵人家的孩子,吃奶吃到两三岁都有,只要养得起,想怎么吃都好,怎么还有主动断了的呢?
秦筝笑而不语,想起重生前就曾在上山采草药时遇到的一位有经验的赤脚圣手,在小孩方面很有一套,他就曾无意间说,孩子吃奶无需吃太久,奶嬷嬷若是奶太久,对于孩子来说,也没有什么价值了。
再说了,很多纨绔子弟,都是奶嬷嬷的纵容下学坏的,毕竟当家主母要做的事太多了,不能总陪着孩子,奶嬷嬷一般都会留下当孩子房内的管事,因着喝了奶,到底多了一分尊重和亲近,容易将孩子引向歧途。
叶炎则开始则在睡前搂着秦筝畅想着以后要如何教教哥儿,把各种练武的计划安排得满满的,颇有种认为自个孩子就是个奇才一般。
秦筝被他折腾了许久,早已经累得四肢酸软无力,闻着他身上的男子汗味儿,反而更催/情/药一般,不由得心猿意马。
手无意识地摸了下叶炎的胸肌,光滑平顺,还硬邦邦的。叶炎敏感地眯了下眼眸子,呼着热气的唇一下子黏在了她的身上。
幔帐飘曳着,声息交错着,一股子暧昧的味儿四溢开来。
早朝过后,各地起义一波接着一波,叶炎并没有请命,反而是以旧伤复发,想要修养一番为由上奏,甚至于将所有的兵权都上交的架势。
皇上本也没有打算再派叶炎去镇压,一次两次,都是叶炎,累积了功劳,岂不是功高震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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