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钩了,就不许骗娘亲了哦。”秦筝温柔地说。
吃过晚饭,秦筝又逗弄了一回孩子,看了一会账本,先睡下了,叶炎回来时,先去看了秦筝,见她睡得熟,替她掖了掖被角,又去侧卧看了孩子们一眼,这才安心去收拾自个,过了一刻钟,安然入睡。
叶王府内除了抄手游廊点的几盏灯笼,屋内都黑漆漆一片。
不知过了多久,秦筝听到由远及近的一些吵闹声,秦筝眯着眼睛,觉得头有点昏沉沉,还没有睡够,不想起来,可是那吵闹声越发近了。
秦筝醒来时,侧耳一听,并不是府内的吵闹声。
叶炎半坐起,听了一会,躺下,搂住了秦筝,秦筝蹭了蹭叶炎的怀里,没了睡意,问:“外头出了什么事了?”
“还能有什么事?”叶炎哑着嗓子,“自从皇上有了两个宠妃,早朝还曾经带着她们二人一起去,三人坐在龙椅上头说笑吵闹着,那些个御史哪里能容忍,脾气直点的,忘记了孙家的下场,上奏劝说,结果被皇上身边的秉笔太监给记住了,罗织了些许吃喝嫖赌的事,就算不是他本人的,也是什么兄弟啊、儿子和堂兄弟惹出来的事,这种事是亲戚越多事越多。京城里头的朝臣,若不是像我们叶家这样枝叶凋零的人脉,只怕都有那些个,甚至多如牛毛。之后直接问一个管教不严之罪,甚至重点,来个纵容之罪,都能让你哑口无言。”
“只怕是皇上又看到什么奏折了,生气了,这不?又来抓人了。”
“对了,皇上十日前突然下了诏令,让外放官员最近这几日提前回来述职了,你大伯和二伯也该回来了,他们离得也不远。”
外头一片哭嚎声,骨肉分离的痛哭声,秦筝搂着叶炎,两人不说话,却也睡不着了。
隔天屋内气氛很沉闷,两人吃饭都没有多说一句话,连带着服侍的小丫鬟都怀疑他们两人是不是吵架拌嘴了。叶炎去上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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