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叶王府的前院热闹着,刚赶走了前头闹事的人,正巧叶炎回来,身着铠甲,风尘仆仆,还没有脱下来,上头一些污渍沾染着,也只有秦筝这样思念心切的人,才顾不得脏,扑了上去,自是让叶炎心疼好久,除了在外奔波的思念得以缓解,更多是怕她在他不在京城的时候受了委屈,如今就像小孩子寻到了靠山一般,才如此迫切地扑上来。
没有说几句,就听到秦筝喊疼,他下意识以为是自己弄疼了她,可是低头却见她额头上的青筋微微凸起不说,连带着五指抓着他的铠甲,都开始泛了苍白,她另一只手捂着肚子,他的心都要跳停了。
却见她裙摆下头,慢慢有水渗透出来,一点点,先是淡黄色,之后便开始变成淡红,到红色。
一股血腥味袭来,饶是叶炎这样在战场身经百战的人,看到自己心爱女人的血,都愣住了。
若不是宫嬷嬷在一旁高声大喊着,推了他一把,他就僵硬住了,完全动弹不得,吓到了。宫嬷嬷一边伸手去搀扶着秦筝,一边见叶炎似乎被吓住了,却无心关心他,只嚷着让人抬了轿撵来。
接生婆早就在院落里头养着了,又拿了对牌让人出门去请熟识很够信得过的郎中过来。至于接生的屋子里头,一并的床榻和各种接生用的器具,全都准备得齐齐当当,都是全新的,剪刀和布条全都在锅里煮过了一遍又一遍。宫嬷嬷一嚷开,朝露也跟着过来搭把手,更别提是孟嬷嬷了,也从后头过来了。
叶炎见人来人往了,看了看秦筝,这才恍惚过来,他抖着手,抱起秦筝,就跟无头苍蝇一般要乱撞时,宫嬷嬷扯着叶炎往接生的屋子里头去。
小丫鬟们在小厨房里头打水烧水,平阳长公主刚躺下没多久,听到了小丫鬟来回禀,来头发也不梳了,随手那么一挽,随便拿了一根簪子应付了。
秦筝是双生之相,这才刚十七岁,虽然京城里头十六岁生子的也多,可到底是心疼自个的姑娘,刚吵嘴了,也不过是担心双方,两人是母女,哪里有什么记仇一说。
一听她发动了,就赶紧跑过来。
平阳长公主一进门,见叶炎傻站在前头,长公主伸手拉扯住冬雪,问:“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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