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筝足足睡到了快日上三竿才醒,她被服侍着起身,前几日,平阳长公主特意过来住下了,秦驸马一步三回头地离开,恨不得平阳长公主唤他留下来住了。公主府若是没有一长辈在,就怕秦简被欺负。

        秦策在朝中翰林院蹲着,平日里老老实实上下班,也不出头冒尖,就等着哪天等了什么空缺,往心仪的地儿调去。可最近局势动荡不安,各地势力变化太快了,想要外放,也怕一不小心踩到了不应该踩的坑,因而,只能在翰林院这一清闲的地儿待着。

        “我娘起了么?”秦筝接过暖和的滋补汤问了一句,今日的燕窝不错,也不知她吃了没有。

        宫嬷嬷拿着帕子,等着替秦筝擦手,“长公主早就起了,最近抓着十五,说是要学上几招几势,回去好收拾驸马爷,迷上了后头的练武场了。”

        秦筝一听,噗嗤一声笑了,捂着肚子,“娘以前还嫌弃我,说我喜欢玩鞭子,野性难驯,叶炎知道了定然退避三舍,如今她倒是喜欢上了这些个了,看她如何跟我说嘴去。”

        “还不是最近长公主越发知道了,这人越发不好相处了,道理都讲不通,气得自己心发慌,倒不如直接上手揍一顿了事。图个心里痛快。”宫嬷嬷如此道。

        秦筝不由得哈哈大笑,将碗递过去,双手叠在膝盖上,外头瞅了宫嬷嬷一眼,“嬷嬷,你今日倒是有趣,平日里都是叮嘱我谨小慎微,千万别太出风头,上次揍了那三个纨绔子弟,你回来念叨得我耳朵都要快起茧子了,怎么今日突然变了想法?”

        “这.....这不是看破了嘛。”宫嬷嬷挥退小丫鬟,转口道:“您说这王爷什么时候回来?”

        秦筝笑而不语,抬高了嗓音,“朝露,你过来。”

        “嬷嬷,你肯定有事瞒着我,既然您不说,我就让朝露跟我说说。”秦筝颇具深意地道。

        朝露进来行了礼,秦筝问了话,朝露快人快语地道:“不就是前几日长公主过来府上住,刚来一两天,别人不知道,昨儿漏了风声出去了,今儿上次被打的纨绔子弟全都装神弄鬼上门讨说法了,我还真没见过,这么多天了,身上的伤还没好的。”

        其实还真不是他们冤枉,主要是他们刚好全乎了,准备出门了,不知怎的,又伤了同样的地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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